输了,以后拿什么在凡哥面前抬头?
这一仗,非赢不可。
念头一定,托尼立刻换思路。
单挑从来不只是比谁力气大。
真要比蛮力,不如直接去举重馆较量,谁举起杠铃谁算赢。
几轮交手下来,托尼心里已有谱:自己快、活、准,对方沉、猛、狠。
先前吃亏,不就吃亏在一开始硬顶硬撞?
若早用巧劲牵制,何至于被打得如此被动?
主意落定,托尼整个人立刻变了节奏。
既然力量拼不过,那就把速度和灵活拉满,绕步、闪身、突进、佯攻,像一阵贴地旋风围着鳄鱼打转。
才五分钟,鳄鱼就绷不住了。
“喂!你有完没完?躲来躲去像只跳蚤,敢不敢接我一记实打实的?”他杵在原地,眉头拧紧,满脸烦躁。
起初他还打得痛快,太久没人能陪他打这么久,本以为能尽兴一场。
结果托尼突然不跟他对轰了,每次出拳都像砸进雾里,虚不受力,空荡荡地憋着火。
越打越窝心,越打越烦躁。
托尼却对这些讥讽充耳不闻。
在他眼里,赢才是唯一目的,手段无所谓高低贵贱。
这叫战术,不是耍赖。
“啊,!!!”
又撑了五分钟,鳄鱼终于仰头咆哮。
托尼就像一尾滑溜的青鳝,怎么抓都抓不牢,怎么打都打不实。
“托尼!我鳄鱼今日立誓,不死不休,你活不过今晚!”他咬牙切齿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在他看来,要么真刀真枪干一场,要么干脆认怂;拖着耗着、躲着绕着,纯粹是羞辱人。
“机会到了。”
小主,
台下罗炳文眼睛倏地一亮。
从开打起他就看出托尼落在下风,后来见他迅速调整打法,以快制慢、以巧破力,一步步把鳄鱼逼进焦躁的泥潭。
现在,火候刚好。
连旁观者都已察觉,亲自布局的托尼,岂会错过这稍纵即逝的破绽?
他眼神微凝,身形陡然欺近,一记凌厉手刀,直劈鳄鱼颈侧!
托尼力气不如人,但这记手刀,足以劈裂花岗岩。
若真砍实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托尼,你中计了!”
就在刀锋逼近的刹那,鳄鱼猛地咧嘴大笑。
没错,刚才那破绽,是他刻意露出来的,就为把托尼一步步引过来。
鳄鱼力气惊人,却绝非头脑简单、只懂蛮干的愣头青。
他心里早有盘算。
他早就摸透了,托尼不会轻易和他正面硬刚。
他也清楚,自己真正的长处在哪。
所以,他布下这个局:故意示弱,诱托尼先出手,再借势反扑,逼对方不得不贴身缠斗。
他笃定,只要托尼近身,自己必胜无疑。
这盘棋,他算得准,局势也照着他预想的走。
果然,托尼按捺不住,率先发难。
鳄鱼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托尼一动,他立刻迎上,毫不迟疑、毫不留手。
“鳄鱼,不得不夸你脑子灵光,可你真觉得,我托尼这么好骗?”
就在鳄鱼指尖即将扣住托尼小臂的刹那,托尼忽然冷哼出声。